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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2/31 最后一天最后一天里,仍旧有人繁忙,有人清闲。 早上原是为了一份报伽绞尽脑汁,电话着,纠结着,下午突然间就停下来了,闲下来了。在网上到处闲逛,到处瞎逛,逛到自己颈椎又疼了,头也疼了,眉间又像打了死结一般,任我如何揉搓都不得舒展。 晚上整个嘉禾支行要去狂欢,老板发话了:“未经批准,明晚24:00之前不得回家或私自活动!”大概很多企业在这样的岁末都会有节目吧,算是犒劳大家一年来如牛一般的辛勤耕作。是在做人心收买吗?呵呵,我可不想这么想,毕竟经过年底业绩冲刺的折磨,大伙儿也该好好放松一番了。至于业绩到底完成没,反正最后一天了,也不可能有变化了,随便吧。 坐在这儿,正期盼着晚上的狂欢,猛然间回想一年前的今天。呵呵,不得不感叹一句时光如梭啊!大概以后也将如此这般的年复一年吧。这一年里,感情生活绝对一片空白,工作中些许的起伏。如此的经历,曾经痛苦无比,也曾经些许欣喜,在此时看来竟是如此的平静。该庆幸或是失望呢? 也许还是那句话,经历着就是一种美。虽然那时痛苦难当,当一切都成为过去式时,才发现自己乐在其中啊。 那么就在这最后一天里,祝自己永远“乐在其中”!
2006/12/30 书非借不能读也其实我是个很没文化的人,却又想把自己“装扮”的很有水平,书便成我了很好的“伪装”工具。于是迷恋上书的世界,迷恋上书里的神秘,是那种很厚实的神秘,而不是轻飘飘的那种;于是图书馆里,一排一排的架子、一摞一摞的书都让我惊叹,站在书架子前,无论从外形,还是从实质来看我都是个小矮人;于是也想把自己的家摆弄成个图书馆,我就想睡死在里面;于是买书成了我的乐趣,把书捧在手里,沉甸甸的,非常的有质感;于是养成书非借不能读的习惯。 记得小时候,总是闹着阿姨、舅舅给我买书,童话的、神话的、古典名著,回家后给书都归类了,便上编号,再用白纸和硬纸板给自己做了本借书证。自己跟自己借书,自己做自己“图书馆”的“管理员”。长大了,虽然不再干那么幼稚的事情,仍旧喜欢买书,大多都限于文学类的。后来学了经济,便开始看经济类书籍。再后来,还是喜欢买书,虽然还有很多都是才看一半,虽然知道书是买不完也看不完的。 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欢买书,便说:“嘿,又多了个免费借书的地儿。”昨天同事说:“既然你那么喜欢买书,干脆以后我们想看的书都让你买,顶多书的初夜归你,以后再由我们照顾它,其实蹂躏也可以啦。” 额地神啊…… 2006/12/26 圣诞节 圣诞节,西方人眼中伟大的日子,也是东方人跟着凑热闹的日子。然而有多少时兴的东方人知道为什么过圣诞节,而距离圣诞节仅七天的元旦又是如何一回事呢。今天听了一种说法,不曾印证对或错,权且记下,也当自己长了见识吧——
从基督教来说,人的诞生仅仅是一个自然个体的出现,只有经过洗礼(或称:弥撒),人才能成为真正的人,真正教义上的人。因此如果一个人出生后未经过洗礼便夭折了,并不会有人为他伤悲,毕竟他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人。而一般的,洗礼仪式将在诞生日后七日举行。公元七百多年时,为了纪念耶稣,基督教将其受洗之年定为公元元年,受洗之日定为元旦,而耶稣诞生之日即12月25日便成为圣诞日——为耶稣的诞生而狂欢的一天。
——听到的就这些了。
在这样欢庆的日子里,小青年们都纷纷走上街头,成对的,成队的,成堆的,热闹无比。而我却觉得百无聊赖,似乎别人热闹了,自己也该跟着欢腾一些,然而却是那么空荡荡的,不知该从何热起,在何地闹起。回到小窝里,虽说清静自由,却也太过静了,甚至是冷清。
于是一个人,挎着大包,往家的反方向走去。经过电影院,或者看看电影也不错,发现已经开演十分钟了;经过书店,在里面晃了一圈,竟然一点儿看书的心思都没有——呵,在大包不就有本书么;走进手机城里,对着心仪已久的手机,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将它带回家;挤在人群里,可热闹充斥着别人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,却没有一丁点儿属于我……走啊走啊走啊,走到了路的尽头,才发现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不自觉地走回家了。
好吧,就带上一笼小笼包躲回小窝去吧。
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八年前热闹一时的大片《泰坦尼克号》,是一段回忆,美好但又心酸的回忆。若干年后,我将拥有如何的回忆呢?希望待到我回忆时,嘴角也能微微上翘…… 2006/12/19 不自觉地对比,不自觉地怀念厦门突然间降温了,好多人都裹起来大衣。然而明媚的阳光、葱郁的树叶儿,似乎仍让人暖意浓浓,大概也因为这样吧,路上行人的着装似乎也跟着鲜活起来,色彩多起来,人也跳跃起来。或者这也是让我仍旧喜欢这个城市的原因之一吧。 不敢回想在武汉的冬天,阴沉沉的天空,充斥着飕飕的阴气,人不自觉地发起抖来。灰蒙蒙的人群,裹着黑乎乎的外套,两手兜里揣着,缩着脑袋,更是让人心生凉意。这时候仍不自觉地想咒骂那样的天气,那样的环境。这肯定也是让我仍旧不喜欢这个城市的原因之一。 然而,依旧会想念,在那里曾经有过人,曾经历过的事。这两天在家里,凉风不住地从门缝里挂进来,冻得我两只脚丫子都没知觉,于是在武汉的那个屋子里的点点滴滴又都浮现在脑子里了——裹着最厚的外套(其实连袄子都不是),抱着电热饼,坐在书桌前,两眼瞪着考研政治复习才来,真想一头撞墙死了;小丫头穿着睡衣,撞进我的房间,跟我说她想吃小张烤鱼;圣诞了,从豪享来带回的便签纸,成了我和小丫头每天给对方留言的工具;虫子从小巷子里带回来的最新鲜最嫩的大白菜和红萝卜,还有玉米,于是我们也会自己煲排骨汤补一补的…… 走过一些地方,逛过一些城市,于是总在不自觉地对比,也总在不自觉地怀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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